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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访特写

【专访】光良靠转念走出低潮期 信心喊话:享受和接受现在的自己

人生的每一个10年所经历的事情、追求的东西可能都不太一样,已经踏入50+的光良回看每一个年龄阶段的自己时,又会有怎样的体悟与感受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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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良前阵子回马录制八度空间音乐交流综艺节目《最好的我们》,碰巧他2019年推出的单曲《最近的永远》,正是中国青春校园电影《最好的我们》的片尾曲。两个不同类型的作品都用了同一个名字,而他刚好也都参与其中,谈到哪一个阶段会是最好的自己时,他笑说:“一定要是现在的自己!只要我们每次想象现在的我就是最好的,我们永远都是在一个最好的状态,有一点像是享受和接受现在,活着的我们的那种感觉。”

光良享受和接受现在的自己。

今年8月迎来53岁生日的他,不知不觉来到知命之年,过程中有取也有舍。对于10岁以前的自己,他形容道:“我小时候没那么敏锐,蛮迟熟的,就懵懵懂懂的,我记得那时候蛮害羞,对整个世界都是一种好奇又害怕的心态。”也许是从小的个性使然,校园时期的他不太懂得社交,即便后来当了歌手还是不擅长这一块,就连妈妈也说过他很孤独,很少跟人家有互动。

他坦言:“某种程度是因为我怕尴尬,所以觉得自己一个人还更舒服一点。”此外,他也担心冷场,又或者是大家聊的话题他没听过或聊不进去,“到现在我还会害怕这个,因为我很少去注意一些事件…大家会觉得娱乐圈都要懂很多,谁发生什么、最近又有什么事情,确实我没有去关心这些,我有这些资讯都是身边的人告诉我的。”

光良早前回马时接受《YesBoss》专访。

从小开始学钢琴、创作的他,在当歌手前所规划的未来,其实跟大多数人一样,不外乎就是工作赚钱、结婚生子、变老后希望孩子孝顺自己。他一方面觉得这样的人生很无趣,一方面又担心做音乐没有收入,因此他在23岁那年因一场歌唱比赛被签约后,一开始仍处于挣扎、怀疑的状态,还在吉隆坡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,但他最终“放鸽子”了…

“我本来打算做音乐是part time(兼职),因为一定要有个full time(全职),我才比较有一点点踏实的感觉,可是后来我又想说,如果我把做音乐当成part time的话,我的成绩也有可能只有part time的成绩,所以后来上班那天我没去,这是我做过最不守信用的一次,那时候还有点罪恶感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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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岁迎来音乐生涯转折点

勇闯歌坛的他抱着一不做二不休的决心,与品冠组成组合“无印良品”后,发行的首张专辑《掌心》大受欢迎,1998年和1999年还曾入围台湾金曲奖“最佳演唱组合奖”。两人于2000年宣布单飞解散后,那年30岁的光良也迎来了人生重要的转折点。

以往的他都是遵照唱片公司的安排和计划发展,慢慢累积经验、有了自己的想法后,他开始学会坚持和自我规划,10年间陆续发行《第一次》、《童话》、《约定》、《不会分离》等个人作品,2010年40岁的他与经纪人孔胜民成立了自己的公司“星娱音乐XYmusic”。

光良自创音乐品牌当老板。

当了老板后,所有的责任和风险都得自己承担外,他也开始尝试和挑战一些以前没做过或不常做的事情,这些年推出的专辑《回忆里的疯狂》、《那些未完成的》、《九种使用孤独的正确方式》和《绝类》,整体的概念性和音乐性更为明确和强烈。

不过,他强调自己没有改歌路,而是意识到大多的演出邀约,大家想听的来来去去就只有那几首K歌后,更让他有感而发:“我为什么还要那么努力告诉大家我有一首更厉害的,然后一定会赢过《童话》、《第一次》、《掌心》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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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过程中找到自己做专辑的目的和意义,加上音乐时代的转变,渐渐的开启和打造出自己向往的音乐里程。“如果我要继续做专辑,已经不是说收集好听的歌,然后把它录成一张专辑,而是我去想说如果我有一张专辑的话,我要跟它说什么、我要传达什么样的概念、我想跟他分享什么?我想分享生活上的态度,所以才会有一张概念越来越清楚的专辑。”

光良坦言现在做专辑的目的和意义跟以往不太一样。

时机成熟就会发生

入行近30年的光良自认星途顺遂,多少与本身的个性有关,只因不管在哪一个阶段遇到低迷期,他总会转念,把它想成是人生阶段的必经过程或转变。像是2005年发行的《童话》,一开始并不被当时的公司看好能作为主打歌,甚至让他产生暂时不再做音乐的念头,但他不认为那时候的自己陷入了低潮,只因他清楚知道接下来的方向该怎么走。

2020年爆发的新冠疫情亦是如此,他原定于白色情人节在台北小巨蛋举办《今晚我不孤独》演唱会,无奈被迫无限期延后,当时公司同事和经纪人都很沮丧,但他的心情完全不受影响,还反过来安慰经纪人说:“没关系啊,这个时候就是让我们沉淀、想东西的时候,然后我们也不要急。”不料经纪人却心急直喊:“什么没关系!”但他依旧十分淡定,认为所有的经历都是最好的安排,并抱着允许一切发生的心态来面对。

而他2018年11月首次在吉隆坡户外体育场举办《今晚我不孤独》演唱会后,曾计划要在今年回马再开安可场,后因诸多因素暂时办不成,他也就不再强求,笑称:“我是觉得马来西亚安可场一定会发生,可是我们不要硬硬的觉得什么时候一定要发生,如果要它发生的时候,我觉得它是时机成熟了,它就会发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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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良遇到低潮期时总是淡然面对。

从音乐跨界到电影

光良在过去3年献出了许多第一次,除了跟上Podcast热潮制作属于自己的节目《光说疯良话》,还为新歌《雨中的赞美诗》献出MV导演处女作。此外,他2022年首度担任第33届金曲奖演唱类评审,从初审、复审到决审皆全程参与,从初审开始一次听了2万多首歌后,让他直呼:“真的很不容易诶!”

曾拍过电影《夏日么么茶》、《爱情灵药》的他,2017年曾宣布将升格当电影导演,可惜该片后来没拍成,随后在好友李心洁的引荐下,以公司“星娱音乐”名义出钱投资对方监制的大马电影《富都青年》。

首次成为电影出品人的光良全程不参与电影制作过程,除了因为信任李心洁和导演王礼霖外,他认为:“今天我参与这个电影是因为我支持他们做这件事,那支持的话一定要让他们以自己的角度去发挥嘛~我又不是导演,我为什么要走入他的创意?挂导演名字的也是他,我左右人家干嘛?”

光良在疫情期间献出许多第一次。

打造私人休憩园区

此外,2020年升格地主的他斥资500万台币(约72万令吉),在距离家乡怡保约45分钟车程的打巴(Tapah)购入5000坪林地,目前也已经动工整修,但他无意把它发展成旅游景点,而是希望能为自己、家人和亲友打造舒适的休憩园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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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爆指家人一开始并不赞成他买地,直指此举是在浪费钱,但他却有自己的看法,“我觉得我是花钱去做一件让我快乐的事,但这份快乐不是我个人的,我希望我家人也可以享受到,所以这件事情我就先照做,等他们享受到后,应该就知道我要干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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